返回第94章 大狱  酸青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褚折鹤年纪也不小了,干脆出了大狱,恰好撞上了另一波人。

“这里……欸?”

“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薄奚尤意外地看了贺缺一眼。

“趁着我没死,多打两顿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点意外变成了笑意。

“也是,毕竟你的仇人和你夫人都要下去了……”

“我确实找你有事。”

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人淡声说。

他将马鞭随手放在一旁。

“……这问题也确实只有你能帮我。”

贺缺是在哄着姜弥睡下之后才来的。

他知晓姜弥清醒之后定然会来见薄奚尤一面,但他要在此之前来一趟。

有人的眼如深渊般晦涩。

牢狱之外,姜弥正在和褚折鹤对话。

“……是,确实现在不该来。”

她笑着认错,“可是学生就现在还感觉好些,后面不知晓还能不能爬起来。”

她病骨支离,连声音都低哑。

但似乎仍然是这副安静温和的样子。

这是真话。

女孩子根本就没睡着。

贺缺一走,姜弥便嘱咐青檀收拾东西。

……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的五感渐渐丧失,她现在越来越记不起事,她的神智根本就撑不到第七日。

因而姜弥今日一定要来。

“我得见薄奚尤一面……您能让我进吗?”

“自然可以。”

褚折鹤侧身让她进去,却不解地皱起了眉。

“你既然想来,为什么和贺缺要错开?和他一道不好吗?”

“他正在里面呢,你……”

姜弥抬首。

“谁……?”

大狱之内。

“你想将她一并牵扯进来,做你可能保住这条命的筹码,你要让他们怀疑姜弥,是不是?”

贺缺冷笑。

他扼住薄奚尤的脖颈。

“你看起来心如死灰,其实字字句句都在将姜弥牵扯进来,因为涉及两国邦交,你在赌陛下还有见你的机会……你想给昭昭泼脏水。”

杀死薄奚尤其实轻而易举。

在燕京的一个质子,无权无势、无亲无故,看起来是两国邦交至关重要之人,实际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

但他又是最不好动的那一个。

只要他没有涉及谋逆,只要他没有谋害皇帝的心,他怎么都不会送命。

姜弥确实是最大的突破口。

是她救驾,是她昏迷前指认薄奚尤,贺缺又是那副态度,皇帝才能名正言顺去查,然后又有他的侍女倒戈,里应外合之下,薄奚尤这些年勾结官吏的书信、薄奚尤和童妓案、满覆舟的关联,以及这一次,他和那些刺客的关系。

这是姜弥的功勋。

但也是姜弥的破绽。

之前那些过招,满燕京都看得出来姜弥和薄奚尤反目。

但如果这些都是私人恩怨,是姜弥信不过薄奚尤,才指认并且栽赃他呢?

总会有人相信的。

因为这世上多的是不相信别人赤子之心的污糟货色。

“今日我来,也在你算计之内。”

“你想激怒我,你想让他们看见我掐死你,假扮成我是听她的命令……是不是?”

贺缺咬牙切齿。

“你还在想用她来洗脱你自己,是不是?!”

此人确实疯。

疯到贺缺没来之前,他每一句都带着诱导。

疯到他知道这些审讯的人并不会相信他的话,但他就要一个能传出去的口子,他要让姜弥的名声也染上污点。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恶意。

但没关系。

贺缺不会让姜弥身上出现污点。

“我今日确实需要你帮忙。”

年轻人的语调一霎舒缓。

他顺手抄起了旁边的马鞭,环在薄奚尤的脖颈之上——

而后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我要你给她准备的罪状先用到我身上。”

“代价是你半条命。”

总是在她面前闹腾、黏黏糊糊的人冷笑。

他用马鞭卡着薄奚尤的脖颈,眼神阴鸷暴戾。

“早就叫你别惦记她……怎么快死了,也不明白呢,嗯?

姜弥其实没想发出动静。

但她的手实在是握不住那盏灯了。

灯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响。

两个人同时回首。

贺缺还没反应过来,而薄奚尤率先笑出了声。

“其实……也不算。”

“我不仅算到你来,我还算到她来。”

他姿态散漫。

“你说那些我确实考虑过,但只要她真死,我其实很难翻身。”

“所以我纯粹只是报复你而已。”

金环眼珠满是恶意。

“喜欢她吧,不想叫她担心吧,答应过她好好过这些日子吧……做到了吗?”

“不是要好好装么。”

“——怎么还是被人瞧见这副模样了啊?”

这么疯。

这么狠。

这么……不让她放心。

什么滋味啊。

贺润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有点乱。

大概意思是贺缺以为薄奚尤想利用姜弥“存心陷害”这一点脱罪,但其实这点难度很高,他保护欲太强没考虑到,结果被薄奚尤反手坑了(此人从他私下报复就猜到他肯定不敢在昭昭面前这样,给他俩之间再来一下子)。

我再也不喝加冰的了我要死掉了,上吐下泻不是人能承受的……

以及昨天看不出来应该是我的问题。

谢谢观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