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厮磨  酸青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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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怎么会这么喜欢呢。

贺缺在这边发愣,姜弥却轻轻皱了皱眉。

她不知是睡得浅还是惊醒,睁开眼怔愣片刻,摸了一把身边没人,抬眼才看到注视着她的贺缺。

“不休息吗?”

她嗓子沙哑。

“还在那儿发呆,又穿那么薄,你是不是生怕你不生病?”

贺缺失笑。

但姜弥困得厉害,实在是没空和这个人纠缠他又在笑些什么,往更热的地方缩了一缩,翻身腾出来一个位置,拍了拍松软的被子,示意此人莫要再不知所云,抓紧上来睡觉。

贺缺自然听命。

他才沐浴,又站在炉子边绞干头发,那些寒气早就消弭得干净。

而年轻人仍然确定了一遍身上没带凉气,才翻身钻进被子。

然后他就接到了滚进怀里的人。

姜弥的眼仍然闭着。

她头发洗完就没扎起来,剩的那点潮意也在方才帮贺缺的时候干透,锦缎似的发墨似的在枕上泼洒开来,又有几缕落在贺缺松开的衣襟领口里。

好巧不巧掉在贺缺分明的锁骨上。

扫得人发痒。

贺缺正垂眼将那几缕头发摘出来,怀里的人却伸手将他扒得严实。

脑袋扎他胸口。

“……所以在想什么?”

有人瓮声瓮气。

姜弥确实没怎么醒。

有些人天赋异禀得有点可怕,她的手就算磨破皮也不成,只能让贺缺教着用了点另外的法子,更别提方才她自个儿也纵欲……姜弥手酸腰软,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剩张皮,魂早就不知飞哪儿去了。

但她也确实没睡很沉。

她在等人。

贺润暄一天到晚心里不知道演多少场戏,要是等他回来她睡熟了,不知道心里又会不会偷偷难过……所以尽管姜弥眼皮子沉得厉害,但她仍旧没打算倒头就睡。

当然,方才那会儿应该是睡过去了。

精力不济,实在做不到一直清醒。

但姜弥又没像以往一样一枕黑甜。

她的神魂和她一起浮沉,似乎都在半梦半醒,然后似乎觉得有什么人或是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做,于是猝然睁眼。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而姜弥眼前只有一个贺缺。

还没休息的贺缺。

回答姜弥问题的是收拢的手臂。

贺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姜弥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然后才在她耳边答。

“……在想喜欢你。”

他小声地说,“特别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那嗓音实在很低。

和贺缺过往每次剖白真心都不同。

它们字句清晰、条理分明,从例子到触觉体感都清楚,为的是让姜弥信任、让她清楚那份爱和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同,让她知晓这世上确实有个人这么爱她,也想争取到她的回眸和爱意。

但这次不是。

它很小声,虽然嗓子和内容一样如糖熬了太久,甜腻又粘稠。

但它确实只是一点睡前的、眷侣之间的耳语。

那不是为了证明或是其他。

像是童年时候附在耳边说的悄悄话,热气和真心都一并贴上来,并不需要回报和什么反应——那只是为了告诉另一个人。

而他说,我喜欢你。

姜弥的眼睫微微抖动。

她原本光洁的手臂上还有贺缺方才吮出来的一个个吻痕,本来藏匿在袖中,因为她搂贺缺的脖子而又显露出来。

“……我知道。”

她也很小声地答复。

“我也一样的,润暄。”

不考虑后果、不思索明日。

孤注一掷陪他豪赌,却也只是撑着困倦的眼皮等一个人回来一起休息,然后哑声问他在想什么,将真心都藏在那些察觉不到的角落里。

姜弥没想过说这些。

但她方才却发觉自己出口得自然而然。

“我也喜欢你。”

“非常、非常喜欢。”

被褥早就被两个人的体温烫热。

两个年轻人紧密相拥,悄声说一些曾经剖心沥血、几次分离都难以启齿的话。

……那其实并不难。

姜弥想。

就像贺缺落在她眉心的吻,以及她主动抱住贺缺一样简单。

“所以咱们现在睡了,晚膳还吃不吃?”

“……睡醒再说吧,我真的撑不住了。”

“好,那睡醒想吃什么?”

“喝点粥吧,其他的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行,我叫小厨房提前准备上。”

松柏、水安息和苏合香的气味重叠。

在放下的垂幔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你眼皮都睁不开了……不用和我讲话了,睡吧,乖乖。”

“你也……”

“我也睡。”

贺缺轻声说。

“我陪着你,我就在你旁边。”

“睡吧。”

那句话确实像个咒。

姜弥终于合上眼。

炭火如春里。

他们头靠在一处,如一同过冬的幼兽,沉沉睡去。

难得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纯、爱、战、士!

多说一句就是感觉现在科普真的不怎么够,女性的欢愉其实和纳入式没什么关系,我们天生有非常伟大的、不用依靠他人的躯体,这个多说我感觉我会被锁,可以看看相关科普视频。

请接纳你们自身,任何一种需求都不可耻。

然后就是保护自己,你们自己最重要。

谢谢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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