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画画 吲哚儿
周仪愣住了。
叫人?
她吗?
她叫什么?
沈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周仪跟着叫了声:“六舅公好。”
还好是舅公,不姓何,周仪松了口气。
那老人终于露出点笑模样,“在这儿养病养的还好吗?”
“挺好的,环境优美,书房里的书也很好看。”周仪笑着道。
“哦?你居然喜欢书房的书,看了什么?我家那些小辈啊就爱看那些情情爱爱的,嫌我的那些书枯燥乏味。”
“书中自有黄金屋,看什么书都是好的,我最近在翻《三国志》,有些地方晦涩难懂,我就看看三国演义,再回来翻,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他们边走边说,此时便已经进了正厅。
沈璲替她理了理头发,“上楼休息吧,一会儿吃晚饭我叫你下来。”
周仪点点头离开了。
沈璲给六舅公倒了杯茶,六舅公道:“这小姑娘不错,不过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是个演员。”
“演员啊?”六舅公皱了皱眉:“你母亲那关怕是有点难过。”
沈璲笑笑:“若真有那么一天,还请六舅公多帮忙。”
“你这小子,注意打到我这儿了!”
晚上这顿饭,周仪吃的那叫一个如坐针毡,这位六舅公不知搭错了哪根筋,上到天文,下到地理,都要问问她的看法。
周仪以为自己哪里出了岔子,叫老人家看出了端倪,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沈璲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不过她这些年的苦功夫也不是白费的,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到了最后,六舅公眼中的赞叹之色已经不加掩盖了,大概也是喝了些酒,竟对着周仪竖起了大拇指:“真是不错,不错!我家那孙儿要是有你一半,我就阿弥陀佛了。”
周仪笑着给他添酒。
吃过饭,沈璲送六舅公回家,周仪趴在床上翻《三国志》,不过半天也没翻一页,今天真的太过诡异了,她得等沈璲回来问问清楚。
等着等着,她眼皮开始耷拉,渐渐合上了眼。
沈璲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周仪静静的趴在床上,右手向前伸着,左手压在头下,攥着本书,这场景莫名叫他心里一暖。
他忽然就觉得,“家”这个字是这么的美好。
沈璲调高了空调的温度,走过去俯身拿走了她手里的书,看着她温柔的侧脸,没忍住低下身亲了她一下。
这一下便吵醒了周仪,她眼睛没睁开便伸手去推他:“都是酒味,离我远点!”
沈璲没想怎么样的,不过她嫌他,他就想逗逗她,于是手揽住她的腰,去含她的耳朵,“这么晚了,还留着灯,等我呢?”
“别闹了,臭死了,”周仪就一只手自然敌不过他:“快去洗澡!”
沈璲躺下去,无赖道:“我太困了,阿萋帮我脱衣服我就勉为其难洗一洗。”
喝点酒就装疯卖傻的,周仪往床下挪,这房子这么大,能睡的地方多了,谁要伺候他!
沈璲见她要走,连忙去拉她的左手,将她扑到身下:“阿萋也太小气了,前一阵子你上厕所,洗澡我伺候你都是任劳任怨的,怎么叫你帮个忙就这样?”说着沈璲就去扯她的睡裙。
“诶!我帮你脱,帮你脱!”周仪败下阵来。
周仪一只手去解他的扣子,沈璲忽然觉得他这是给自己找折磨,能看又不能吃的,他自己快速脱了上衣,又去扯皮带,三两下便脱了个精光,转身进了浴室。
过了一阵,沈璲裸着上半身,穿着个短裤出来了,他的衣服裤子全被周仪丢在了沙发上,沈璲瞥了周仪一眼,她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书认真的看着。
算了,有进步,以前他的衣服甩在哪他都不管的,如今已经上沙发了,不算进步吗?
沈璲走过去,自己叠好,然后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掀了被子上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周仪夹好书签,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扭头问他:“今天六舅公为什么一直问我问题?”
沈璲将她捞进怀里,手摩挲着她的小腹,“难得遇到个谈得来的小辈,就多聊几句呗,阿萋你疑心太重。”
是她疑心太重吗?
“下次你再有亲戚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躲在屋子里。”
沈璲去吻她的唇:“你躲什么?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赵丞宇他妈来,你怎么没躲呢?”
“那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哦,他妈给你带酸梅汤了,我六舅公没给你带东西。”
周仪不说话了,他这完全是胡搅蛮缠,人家赵丞宇的妈妈,度假度了一半过来探病,她能不见吗?
沈璲的亲戚,那都是何钰的亲戚,他自然是不怕的,反正事情败露,倒霉的只有她自己,周仪烦躁地去抓他放在她胸上的手。
沈璲亲了亲她的肩膀,“放心,六舅公不是多话的人,我不会破坏你在我妈心里的好印象的,真的。”
周仪认真看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我完全没理由这么做。”沈璲轻啄了下她的唇:“你尾骨是不是好多了,我轻轻的,你要是疼,我们就停。”
沈璲往她腰间放了个枕头,吻轻轻浅浅,一路向下。
不多会儿,传来周仪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