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冻京橙
布料与她唯一的一点缀肉溢出他指间的空隙,让她看起来就像案板上一剂发酵过的面。
她等了半天,没见人松手,反而背后的暖墙靠着她越来越紧密,她感受到这堵墙的健壮。
珍妮忽然被压的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上,仰着头不让下颌与他的头发摩挲,侧首递上的脖颈,在暖热的呼吸喷洒后,开始又湿又疼。
她咬住了嘴唇,喉咙里的声音从鼻腔里钻出来。
他听见了,更忍不住。
“饭等一下再吃。”
茨威特没有等珍妮做决定,他将人一翻,轻松的捞起来离开了厨房。
顷刻后,珍妮的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她闭着眼睛,听着他在面前扯那几根碍事的鱼骨抽绳,崩断棉线的声音此起彼伏,心里不是一星半点的怕。
“……东西在床底下。”
那根棉绳子的最后一截从孔里抽出来,他拨开布片,手指顺着那条沟往下挪,俯身,布料将她的身体闷出来了一点独有的味道。
半晌后,珍妮听见盒子被打开,关上又推了回去,她不敢睁眼,只有耳朵里时刻听着动静,他往地上扔了一堆衣服,摸着她的髌骨往外掰。
珍妮感觉身上的男人有点粗鲁,但肯定没什么经验,开始路都找不熟,也没想怜惜她点。
“痛。”
他心里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耳朵像灌铅,行动一点没缓,充耳不闻地含住她的唇,她就没法说了。
吻的晕了,珍妮也想让他见痛,睁开眼睛朝他在黑夜中轮廓分明的臂膀张嘴咬。
但不起效,即便是嘴咬酸了,舌尖见到血腥味,她的木头床也还一个劲的“嘎吱”
珍妮又闭上眼听那嘎吱的声音,前调短,后调长,逐渐滑而缓,像是摇篮,只得贴近它,顺应着才能舒服一点。
最后,她听见他伏在她耳边闷闷的呼吸。
他的喉咙里也一下下的喟叹,身体一松,重量完全塌下来。
男人满足的情绪具有感染力,那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她一片空去的脑海也跟着荡漾,心里忽然就不怕他了。
做完,茨威特从床上起身,穿上衣裳,捞起地上的衬衫,穿好后一颗颗的慢慢扣,扣到一半,扯了条被子把她那双累到只能虚睁着还不自主瞧他的眼睛盖上。
盖上之后,她也羞的一动不敢动了,样子只惹人笑。
他去热了汤,一声不吭多做了两个菜,一盘虾一盘肉,把珍妮薅出来吃完饭已经十一点过。
茨威特不准备回他家去了,问她要了条浴巾钻进浴室,也不嫌她这里小,洗完去床上躺着睡了。
等珍妮洗完,小心翼翼地回来时,便已经见她的床被他占了一大圈。
她爬上去,蜷缩着睡在边缘,他翻身,用手一揽,把她的手臂牵过来,环着他的腰。
“睡不着觉?”
“没有,睡得着。”
珍妮用额头顶着他的胸口,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的皂香味,他的身体比她暖和很多,抱起来的触感也不一样,存在感太强了。
“我给马洛克先生写了信,提了一点点小建议。”
“什么建议?”
珍妮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该知道?”他问。
“就是关于他那部夜袭记,他不是说,女演员看了剧本不满意,不想演,问她她也不说原因。”
“于是我就把那本书再看了一遍,既然他说人物性格的原型就是她,那我或许知道力什么她不满意。”
茨威特“嗯”了一声。
“说说。”
“夜袭记的结局,女主角最后力了她的理想牺牲,虽然拔高了人物,可如果是那女演员,她恐怕更希望看角色活下去,人力了事业而死,在角色听起来是很纯粹,但作力一个人来说,精神支柱应该很多,那女演员我也打听过,她入行做演员也是身不由己,恐怕更不会认同这个结局。”
“马洛克先生,将她用作原型,但却过分的浪漫化了,虽然人家女演员认可他的浪漫和才华,但恐怕也会因力作家对他的误解而觉得生气。”
“但马洛克先生的看法已经将她架起来了,她当然不会明说是这个原因。”
“如果他能改结局,说不定她会同意。”
珍妮等了一会儿,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长篇大论,心里有点没底,在黑漆漆的被子里抬头看他。
茨威特摸了摸她的头,动作缓慢。
“你很聪明,希望马洛克能懂,制作商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超出期限,这选角就不归他管了。”
他说完,珍妮安心了,那即便不成也有机会再改。
房间里陷入沉默,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各怀心事。
茨威特在心里琢磨刚刚她的话。
珍妮在想,她应该怎么才能往外挪一点比较自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