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张小一
2号窝点是一栋层数只有2层占地面积不大的楼房,唐秋赶来的时间有点晚,只能看到楼内灯火通明,一小部分警察分散着站在院外和楼前,呈一个圆形的包围圈,乔杨和雷越等她熟悉的人都不在人群里。
楼里叮铃哐啷的,不时传出撞倒什么铁质东西的声音,偶尔还有或凄厉或痛苦的惨叫声传来,这应该是被警察制服过程中伤到了哪里发出的声音。
两层小楼的窗户不少,唐秋能看到不时有人影从窗前闪过,但因为没有刻意停留,唐秋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一前一后身着的衣服看,应该是罪犯在与警察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明明逃不掉,硬是不肯直接束手就擒。
警察这次来的人实在多,哪怕2号窝点里有7名犯罪分子,也没花多长时间,就将人全部逮捕归案。
唐秋看着警察两两为一组,押着一个又一个犯罪分子走出小楼。
唐秋还有闲心观察了一下被警察押解的人,五男两女,除了一个上了年纪,个个都是体型壮硕一看就比1号窝点的有战斗力,在唐秋看来更耐打。
唐秋遗憾的微叹了一声,其实今晚的行动结束的大快,她没有过瘾,大久没见血了,又是这样令人愤怒的犯罪方式,勾起了她不大好的回忆,她才下手重了一点。
要不是不想被警察列为危险分子对她穷追不舍,唐秋都想干脆将人杀了。
撇了撇嘴,唐秋最后往楼下看了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谁知这一看,竟是恰好与一个抬头往上看的警察对上了视线。
是乔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往楼上看,明明这么黑又隔着一段距离根本看不清唐秋,但唐秋就是感觉到,他一定看到自己了。
面对好用的工具人,唐秋还是很有礼貌的,她伸手摆了摆示意再见,随后后退着远离护栏,准备回家。
用戴着神奇手套的右手推开楼顶铁门时,唐秋隐约听到乔杨喊了一个追字。
唐秋冷笑一声,心想以前我或许会担心,但现在,我绝不可能被你们找到,随后心情轻松的走进铁门,利用神奇手套的空间之力回到了家。
……
乔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他将手中押着的犯罪嫌疑人交给接应的同事,突然就福至心灵,像是几个小时前忽然就很想摸摸口袋一样,随意的抬起头,没什么目的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随后乔杨就僵住了,即使是深夜,但因为有月亮的微弱光线,他还是看到了与周围黑暗不大一样的一团漆黑的人形影子。
影子十分的巨大,目测至少有两米高,像是一座静默的小山,不知道在那里站立了多久。
乔杨本能的产生了一种直觉,那道影子在看他们,在看警察今晚的行动。
他为什么要看?还是有这么多警察在场的前提下,他在看什么?他会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吗?
想到神秘组织,乔杨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直觉,眼看那道身影步速缓慢的后退着进入黑暗里,他抬起一只手臂指向人影的方向,喊出声,“那里有人,追。”
站在他身边同样交接完犯罪嫌疑人的司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人?什么人?”
乔杨斩钉截铁的说:“我怀疑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他刚才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什么?”包括司昭,雷越几人也大吃了一惊,随后蹿出院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乔杨指着的那栋楼。
上上下下的寻找了十几分钟,自然一无所获,雷越迟疑的向乔杨确定,“你刚才真的看到了一个人?”
乔杨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我的视力很好,身体也很好,没有出现幻觉,我确定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十分高大,至少有两米高,很强壮,比我和肖哥加一起都壮。”
司昭听的想象了一下,转头看着肖文博面面相觑的说:“这么壮……感觉应该不会是个女人,神秘组织又有新成员啦?”
雷越面色凝重的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我们这么多警察的眼皮底下消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行事风格,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肖文博迟疑的开口,“观察我们?顺便试探一下我们对神秘组织的态度?”
“观察我们?观察什么?”司昭挠了挠头说:“难不成是观察我们身为警察的能力?总不至于是闲着无事,顺道来看热闹的吧。”
乔杨很肯定的摇摇头,“不可能,从那个神秘组织几次的行动分析,她们从不做多余的事,这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我们,绝不会无的放矢。”
“那麻烦了,”司昭挠挠头,“人已经跑了,这片自建房聚居区又没什么监控,咱们没法查啊。”
几个人面沉如水的正在思考中,雷越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后迅速沟通了几秒,雷越挂断电话看着几人说:“路桥派出所刘所的电话,他们所的一名实习警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名被人故意放置在路边的女性受害人,伤势严重,已经送到医院了,刘所觉得事情蹊跷,自己带了一个人在附近勘察,发现了一个距离这里1公里多的另一个犯罪窝点,里面的情况有些复杂。”
一听最后一句话,几个人都很有经验的明白了,脸色缓和了几分,司昭说:“得,看样子说不定还真是顺路过来看热闹的,人家今晚也在附近行动,说不定还是跟咱们差不多时间开始行动的。”
乔杨转头问雷越,“现场怎么个复杂法?”
雷越拍了拍外套上在行动时沾染到的灰尘,道:“边走边说吧,抓紧时间,今晚还有个大活要干。”
几个人跟上雷越的脚步往外走,雷越说:“刘所带的人不多,怕破坏现场物证,就只在院子里勘察了一下,发现了至少三名疑似犯罪嫌疑人的伤者,还有5名被控制的被拐卖人员,四名孩童,一名成年女性,刘所说他进入到院子里的时候,血腥气很重,院子里有血,屋里也有,都伤的不轻,已经叫过救护车了。”
司昭惊讶的说:“见血了?什么武器造成的?刀具?”
雷越道:“刘所粗略看了几眼,初步判断是刀,应该不会很长,但很锋利,伤者的伤口深可见骨。”
“乖乖,还真是个新人啊,”司昭道:“听上去还是比咱们已知的两个更暴力更残忍,就是不知道手法熟不熟练,要是熟练的话,估摸着很有可能今晚的不是第一起。”
其他人也有这方面的考虑,雷越说:“我这就上报张局,看看咱们市内还有没有类似的伤人案。”
几个人一边讨论一边在小巷中快走,还没看到刘所说的院子,先闻到了风吹来的他们很熟悉的血腥味。
肖文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往嘴里倒了一颗药。
司昭眼尖,立即问,“肖哥吃的什么?给我也来一颗。”
肖文博想了想,还真往她手心里倒了一颗,说:“护肝的,看情况今晚又得熬个通宵,虽然不一定管用,但好歹有个心理安慰不是。”
司昭表情一变,非常认真郑重的将手心里的药粒倒进了嘴里,随后快走两步追在雷越身后进入了血腥气异常浓重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