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鱼饵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一个极尽占有与掠夺的吻。

可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没让她的嘴唇红肿到不能见人。

两只手被他单手扣住,压在沙发上。

她奋力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他以更强硬的力道压了回去。

“滚开……”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

他亲得太凶,让她有点恍惚,还有点意乱情迷。

怔忪间,唇舌无意识迎合了下。

下一瞬,耳畔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联姻?之前还贪心地想两个都要。”

“怎么,现在舍得下我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看似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却次次直捣要害。

邬芮仰头承受,呜咽着。

下船后,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亲密过了。

不可否认,无论间隔多久,宗柏也这人总能轻易勾起她的生理瘾,让她为之沦陷。

理智渐渐消退之际,她一边闭眼回吻他,一边嘴硬道:“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宗柏也嗤笑一声,掐着她的脖子,慢条斯理地嗯了声:“下次说这话前,记得先把我舌头松开。”

她的手被他带着一路往下。

胸肌,鲨鱼肌,腹肌……

被亲到迷迷糊糊时,膝盖被他碰了一下:“打开,乖一点。”

“我可以无视陈家那孙子,但你听点话,把它戴上。”

顿了顿,他软硬兼施:“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多亲密。”

邬芮猛地睁开眼,欲望消散:“……你敢?!”

“就这一次。”他孜孜不倦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还是拒绝:“不可能!”

别的事她都可以答应,但这种荒唐事,她怎么可能在梁姝面前涉险。

宗柏也知道她的顾虑,漫不经心地和她分析起了利弊。

“你戴着它,不一定会被梁姝发现,但我见她一面,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在三楼等电梯时,邬芮遇到了刚从四楼下来的陈亦桉。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带,丝绸面料一晃,胸口那块原本被遮住的地方,顿时露出一滩浅色水渍,而本该别在那里的羽毛领带夹却不知所踪。

陈亦桉正准备迈步出电梯,一抬眸,撞上了邬芮平静的视线。

对视的这一秒里,两人皆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有主动询问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目光轻飘飘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他走到她身边,淡声开口:“我换身衣服,等会儿一起下去。”

邬芮轻点了下头,在走廊上等候。

身体某处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被唇舌舔吮的感觉,力道凶猛得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宗柏也把埋藏在她体内的东西打开了。

邬芮深呼吸了几次,抬手碰了碰藏在耳朵中的一颗微型耳麦,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道:“宗柏也!”

他说,如果受不了,可以触碰这颗耳麦来示意他。

方才在休息室时,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现在一想,戴上耳麦就意味着,他们会一直保持通话的状态,他还能随时听见她这边的动静。

这和变相的监听有什么区别?!

宗柏也懒散地嗯了声:“感觉怎么样?”

“你去告诉梁姝吧,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邬芮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染上了哭腔,“反正我不玩了。”

她咬着唇挨过那一波微妙的颤栗。

这样子参加宴会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该答应他的,就算他威逼利诱。

可是,她好像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跃跃欲试,想试试这种未知带来的刺激感。

而且……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他的声音:我可以无视陈家那孙子。

他居然,让步了……

宗柏也指腹悬停在控制页面的停止键上,喉结微微滚动。

下一秒,他冷嗤了声:“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别咬它,把它吐出来。”

邬芮:“……”

谁,谁稀罕咬着它!

她抬眼,四下张望了一圈,准备往这层的卫生间走时,陈亦桉刚好从电梯旁的那间休息室里出来。

“怎么了?”看她还站在原地,他停下脚步,回望了她一眼。

邬芮蹙了蹙眉:“脚……麻了,稍等下。”

程序猝不及防地被上调了一个档位,难言的痒麻感流经四肢百骸,让她实在迈不开脚步。

她咬着牙深呼吸,故意转了转脚踝以作掩饰。

俄顷,和陈亦桉再次挽着手进入宴会场时,梁姝眼尖地瞧出了他们二人身上的变化:“耳坠怎么不戴了?”

“伯母,是我的问题。”陈亦桉笑着接下话茬,嗓音中含着歉意,“我的领带夹不知掉去了哪里,想着让筝筝落单不好,所以我拜托她能否将她的耳坠交给我收藏。”

闻言,邬芮讶异地侧眸瞥了他一眼。

耳饰的事,她本想着随意胡诌个借口的,却没想到他能为自己解围。

他难道,是看出什么了吗?

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和收藏贴身物品的事,梁姝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他们已经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随即眉眼一弯:“没事,不戴就不戴了。”

宴会结束,在邬芮的拜托下,陈亦桉将她送回了她的私人住宅。

今晚的活动让她身心俱疲,她实在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家里人,只想一个人痛快地睡一觉。

她这所私人住宅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电梯直达入户。

走出电梯,她瞧见门口玄关处站着一个身影。

宗柏也还穿着宴会上的那套西装,斜倚着入户门,低颈摁着手机,听见电梯口这边的动静时,他没抬眼,只懒倦地问:“那小子带你绕远路了?晚了半小时。”

邬芮一看到他,心底的那股火就又旺盛地烧了起来。

她没搭理他,兀自输入门锁的密码,察觉到他自觉起身,没再倚靠入户门时,她开门进屋。

宗柏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一转身,就睨见邬芮正旁若无人地脱着身上的裙子。

窗帘都没拉,她倒是心大。

他摁下全屋的窗帘开关。

等察觉到帘子全都闭合后,她才将身上那条裙子完整地剥落下来。

邬芮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烦躁地摘掉胸贴,耳麦和他塞入的东西。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步伐顿了下,回头,语气满是怨怼:“你进来干什么,我没说让你进来。”

宗柏也明明答应了她,会无视陈亦桉,可在席间,每当陈亦桉与她说话时,他就会不打招呼地蓦然提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其余时间倒是相安无事,他只在牵扯到陈亦桉的时候发疯。

后来她慢慢摸索出了规律,也就不怎么和陈亦桉讲话了。

但她还是气不过。

宗柏也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小气得要命,还假装大度。

……太荒唐了。

身下一片泥泞,难受得厉害。

宗柏也瞥了眼被她扔在地上,浸润得透彻的玩具,随后抬眸,看着她。

没说让他进来,却默许他关门,关窗帘。

他勾了下嘴角,上前揽住她,将人带往淋浴室:“一起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