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鱼饵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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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女士】:筝筝,你和乔乔一起去凌盛的生日会了吗?

【既筝馒头也筝气】:对的妈妈。

【既筝馒头也筝气】:我还在船上遇见亦桉哥了,特别巧。

【梁女士】:是哦,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还聊得来吗?

【既筝馒头也筝气】:聊得来啊,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基本没什么变化。

【梁女士】:聊得来就好。

【既筝馒头也筝气】:嗯,我和亦桉哥约好了下船后再聚聚。

【梁女士】:那就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单独约着见面比较好,这样也不容易拘谨。

【梁女士】: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的事可以再缓缓,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再一起见个面。

【既筝馒头也筝气】:好。

宗柏也低眼,冷淡地眄了眼邬芮熟睡的脸。

她睡相很好,除了环抱住他胳膊的双臂,两条腿始终规规矩矩地伸直,既没有曲起,也没有摆出奇怪的姿势。

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着他的手臂。

很轻柔,但很痒。

痒得他很烦。

宗柏也掀开被子,侧身躺到她身边,扣住她的下巴亲她。

他吻得很重,丝毫没有刚才在温泉池里,那股轻柔的怜惜劲儿。

邬芮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睡梦中,大脑尚未清醒,身体却开始习惯性地迎合他。

嘴唇顺从地张开,接纳,舌尖探出与他纠缠,环抱住他胳膊的手松开,转而搂住他腰身,一只手不满足地摸到他锁骨间的链子,胡乱拽了拽,鼻腔里哼出了声舒服的哼吟声。

但宗柏也并不满足于此,缠绵的吻变得更凶更深,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时,邬芮猛地睁开眼,迷糊地辨认起眼前的这一幕。

细眉轻轻拧起,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一条腿绵软无力地踹了他一脚,言辞简洁:“困,不做。”

话落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过去。

宗柏也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掰过她的肩膀,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勾缠辗转着亲:“叫人。”

叫谁?叫什么?

邬芮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然而过了两秒,她抵不过他的湿吻,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嘟囔了起来:“唔……宗柏也,宗柏也,宗柏也,珍波椰,珍波椰……”

“……珍波椰,嗯,小料,过水。”

被他掌心托着的脸舒服地蹭了蹭,眼睛一开一合,她还在和困意作斗争,那模样像只没脾气的小猫咪。

“不对。”他嗓音喑哑地回,厮磨着她的唇,依然不肯放过她。

邬芮呼吸凌乱,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粉雾。

她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像在推拒,可唇齿却仍在与他紧密纠缠着。

最后不知怎的,大概是脑一抽,她服软地唤了声:“哥。”

宗柏也闻声怔了一瞬,盯着她迷糊的脸,轻蹙起眉心:“错了。”

他低颈,再度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更深也更重。

次日的天气不太好,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晚上,凌盛提议去七楼的室内酒吧喝酒。

喝了一会儿,便有人觉得干喝没劲,想玩游戏,侍者适时拿了一副牌过来。

“嚯,这还是国王游戏的定制牌。”拿到牌的人拆开看了眼。

那副牌总共有五十一张,牌面数字一至五十,专为多人聚会定制的。

那人扫了眼四周,点了点人头:“我们这儿一共二十三个人,绰绰有余了。”

“玩吗,阿盛?”

“玩呗。”

派对主人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一开始抽到国王牌的人还都小心翼翼的,没给太过的指令,后来玩开了,要求就越来越暧昧了。

诸如:“12号站桩,21号贴着ta跳trouble maker。”

“我靠!我是21。”乔珈絮倏地站起来,嗓音里含着藏不住的兴奋,“谁是12?”

她已经玩嗨了,也不等12号站出来,就招呼身旁的服务员,让人帮忙录她和别人的跳舞视频。

等她交代好侍者,一回头发现二十几人中,只有凌盛黑着脸站在那儿。

“靠!你是12?!”

再比如:“9号和16号手牵手脸贴脸,直到下一局结束。”

“小陈总是9号啊,那16是谁?”陈亦桉身旁的人将他的牌说了出来。

“是我。”邬芮看见章韵在角落里怯怯地举起了手。

收回视线时,她撞上了隐在暗处的陈亦桉的目光。

那眼神,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互不干涉的承诺。

邬芮挑了下眉。

当然。

她巴不得。

一扭头,她发现乔珈絮居然还在录视频:“你怎么还在拍,打算录全程吗?”

“对啊,到时候无聊了可以翻出来看。”

邬芮余光瞥了眼9号和16号交握的手,嘴角弧度弯了弯:“可以给我发一份吗,我到时候也想回味回味。”

“没问题!”

这一晚上游戏玩了好几轮,邬芮几乎一直在喝酒看戏,她既没抽到过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被“国王”挑中过。

直到接下来这局,凌盛握着国王牌,扫视了一圈周围:“我摇骰子,摇到几,5号和……”

顿了顿,他随便想了个数字:“8号就要把这根饼干吃剩到几厘米,不敢玩,完不成或者中途退场都不行,除非你不想下船。”

邬芮猛地一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她是8号。

同一时间,耳畔传来凌盛幸灾乐祸的惊呼声:“1啊,那要吃到只剩一厘米才行了。”

再次抬眸,对桌有人将手里的5号牌扔到了桌上。

5号是宗柏也。

看清桌上的那张牌,以及丢它的人是谁后,瞬间就有人起哄着想知道抽到另一张8号牌的人是谁。

邬芮眉心微微蹙起,耳边的躁乱声让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对策,只能下意识地撩眼看向宗柏也。

而宗柏也压根就没看她,他侧着额从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挑了根pocky饼干,衔在嘴角。

邬芮:“……”

他还不知道8号是谁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倒是,挺会享乐的啊。

“8号谁啊,自觉站出来呀。”

“唔……8号在这边。”身旁的女生歪头看了眼邬芮握着的牌,而后用手指了指她。

闻声,宗柏也与其他人一起朝她这边望,扭头的瞬间,嘴角衔着的饼干被不小心碰断了,只剩下了一半。

“要不要换一根?”有人好心建议。

宗柏也摇摇头,垂眸盯着饼干的裂痕。

这个长度正好。

“啧,还玩吗?咬个饼干而已,又不是舌吻。”有人对她的不主动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邬芮笑着站起身,坐到宗柏也身边:“玩啊。”

确实,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什么好不敢的。

刚侧着额咬上饼干的另一端时,后颈便被一只手蓦然扣住了。

呼吸一滞,她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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