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杠上游金
循规蹈矩生活在世俗秩序下的“奴隶”,表面温顺,骨子里却渴望撕掉被驯.服的标签,回归原始且自由的状态。
唯有挑战极限、触碰禁.忌,才能从中获得kuai感,以此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乔治·巴耶塔在其著作中也曾提到类似的观点——
人是禁忌的动物,动物是僭越的人,人通过禁忌把自己和动物区分开,继而成为世俗秩序的奴隶,本质原因是寻根回归动物本能。
对她来说,能触发刺激并实践的场地仅限于自家,或是隐私性和隔音效果优渥的场所,显然土墙灰瓦不满足这两个条件。
思索间,苑意感到落在下巴以下的鼻息越来越密,身前的人越靠越紧,游荡的手不安分极了,在她月要间和脖颈同时撩拨点火。
在火势变大,她的理智尚存之前,得给裴闹降降火。
怎么降?
自然是先保持安全距离。
这么想着,苑意也这么做了。
“过两天,就回去了。”苑意说。
话很不解风情,但暗示足够明显,裴闹应该能听出来不是拒绝,而是往后顺延的邀约。
为了安抚裴闹尚未表露的不悦,苑意手轻轻抚顺她的后背,柔声道:“你转过身去,我们距离分开些,背对着背睡,不抱着情况会好很多。”
距离分开,背对背?
明晃晃的拒绝!
裴闹登时怒火中烧,苑意不仅要让她ren到回嘉禾,连抱都不让她抱!
越是这样她越生气,一生气情绪难免激动起来,但目的没达成,不好发火,只能咬咬牙往肚子咽,晚些连本带利要回就是了。
她就不信只她蠢蠢谷欠动,苑意真就一点想法也没有。
如果没有想法,不会——
喉间频繁蠕动、声音发紧发涩、口耑息在张口时变缓却急促。
生理性的变化最是骗不了人。
每一种异于往常的细枝末节都在向她泄密苑意此刻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既然这么能ren ,那就再把火烧旺一点,由里到外,烧个透彻,看她能ren到几时。
“很冷。”裴闹把晾在外头已经变凉的脚收进被里,蹭上苑意温热的月退肚。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苑意不禁打了个寒颤,未加思索地用自己温热的双脚夹/住裴闹的脚帮她捂热。
裴闹问:“背对背冷空气会从中间进去,万一感冒怎么办?”
苑意没考虑到这点,十来度的山里,没有暖气没有空调,确实很容易着凉。
“我,我再去找赵雪再借床被子过来。”苑意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裴闹一把将她拽住拉回,人往前靠,“这个点人休息了,不要去打扰人家,而且有更好的方法,不用这么麻烦。”
“你的脚很冰,这样睡不踏实。”苑意仍坚持要起身,奈何裴闹手紧紧环在她的月要。
“你再捂捂。”裴闹悄悄绕开睡衣,滑了进去,在冒着热气的平原游走,“活动活动就不冷了,完了听你的背对背睡。”
完了哪还需要背对背……
“回去还有几天假期。”苑意气息逐渐不稳,掰了两下裴闹的手腕没掰扯开,只好放弃,和她商量:“到时候去你家,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还有这种好事?
裴闹一下来了兴致,雀跃不加掩饰,“几天假期都住我那儿?”
“嗯——”苑意迟疑,有些为难:“几天不行。”
“怎么不行?”
“两周没回了,得回乡下陪奶奶住几天。”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确实要回去陪老人家住几天,裴闹支持不敢有意见,只问:“那你能给我几天?”
话一出口,裴闹就意识到表述有歧义,听起来有开黄腔的嫌疑,下意识想解释是问能留给她几天时间。
转念一想,她们聊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内容,不管苑意怎么理解,结果都不会变,舌尖打了个滚,把解释的话咽回肚子里。
苑意压根没往歪处想,心里默算:如果明天下雨,三号才能回嘉禾,假期到八号结束,至少得留两天陪奶奶。
片刻便有了答案,“三天。”苑意回。
比预想的多一天,裴闹嘴角噙笑,“我想怎么样都行?”
“……”苑意迟疑两秒,“只要不太过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