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徵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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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清:“......”她顾自攥紧了拳头,将席真刚刚用过的杯子摔在低地上。

“砰——”玻璃杯应声四分五裂,宋寻清捡起一块略大的玻璃碎片,朝着自己手腕上划去。

席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表演,果不其然,在玻璃碎片即将触碰到手腕的那一刻,宋寻清尖叫一声,将手里的碎片丢掉,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像是没看到一样,顾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唯有保洁阿姨迅速赶来,清理了一地的碎片。

这一晚,席真没感受到进入三十五岁的快乐,有的只是一片虚无。明明她原本追求的一切都有了,事业、时间,她相信二十岁出头的自己会向往现在的自己。可在这其中,她似乎弄丢了什么。

晚宴到了凌晨,席真没有兴趣自己参加之后的行程,也不会阻止这些年轻人继续玩乐。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拿上车钥匙一个人去了停车场。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哒嗒哒的声音。席真步子迈得有些费劲,面上又有些懊恼,似乎刚想起自己今天喝了酒,还没有叫代驾。

她掏出包里的手机,可还没看清楚屏幕,下一秒只感觉天旋地转。手腕被人攥住往后用力一拉,席真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已经被一只手捂住。

几乎是本能反应,席真咬了上去。随后就听见了一声吃痛的闷哼,然后是熟悉的、久别重逢的声音:“好久不见,姐姐学会咬人了?”这道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带着若有似无的气音,像是从久远的梦里传来,却又近在咫尺。

席真瞳孔骤缩。她猛地挣脱开李行青的双臂,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撞进一双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见的眼睛里。

呼吸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然涌向四肢百骸。耳边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远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不可能!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明明——

不是已经不再了吗?

席真的眼眶倏地红了,不是难过,也不是激动。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像看着一个鬼魂,一个幻觉,一个她曾在无数个夜里梦见过、醒来后又强迫自己忘记的影子。

“......你还活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席真感觉自己的酒好像醒了,又好像醉得更过分了。

李行青却又伸手将人揽过来,“怎么,姐姐就这么期待我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冷意。可席真已经无暇从中分辨,因为李行青已经吻了上来。

越吻越缠绵,越吻越强烈。席真只觉得酒意上头,大脑不想运转半分。

从停车场,到酒店大厅,再到顶层包间卧室的大床上,席真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个带着酒气的夜晚倾巢而出,夺取了席真的理智。

深夜的a城灯火通明,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席真看见了不着一物的自己,还有身后日思夜想的人。

第二天日上三竿,席真才缓缓从床上睁开眼。周围不熟悉的景象在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似乎不是一场梦。可最关键的另一位主人公,此时却不知去处。

席真不由得开始联想昨天晚上,李行青发疯似地一边索取,一边质问:“姐姐,这五年有没有别的人?”

“宋寻清有没有到过这里?”

“我乖乖的,姐姐是不是也乖乖的?”

“发现我没死,姐姐是高兴还是失望?”

而面对这些质问,席真从最开始的沉默不言,到无奈答话,再到求饶。席真能感觉到李行青这些年成长了不少,变得更加成熟与......睚眦必报。像是当年受过委屈的小兽,此刻威胁似地露出她的獠牙与尖刺。

昨天酒精的威力此刻彰显,席真感觉头脑不像是自己的了。她扶着头,起身穿上酒店的拖鞋。身上裹着的是酒店里的浴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席真看着一地凌乱,犯罪嫌疑人又不知所踪,只好先给助理打电话,让她送衣服过来。

于是李行青回来的时候,再次扑了个空。她将原先准备好的东西往旁边一丢,一个人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拨通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席真开口就是询问:“人呢?”

“席小姐一个小时前驱车离开了。”对面像是明知李行青要问什么,很快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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