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徵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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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制片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点了点人觉得差不多就准备走。李行青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席真呢?

她去问旁边的白墨,白墨却一脸茫然,“真姐今天早上跟我说她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然后呢?你们一直没再联系过?”李行青心头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重,整个心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没有啊,她不舒服我就没有烦她。”白墨说到这,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所以,真姐现在应该还在老房子那边?”他慌忙掏出手机拨电话,却一直是忙音。

李行青坐在他旁边,清晰地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暂时无法接通”,终于担心战胜了一切。她马上动身,趁着生活导演还没开车,说了句我还有事,匆匆下车。

白墨原本还想跟着一起,可李行青喊住了他,“你明天还有戏,先别过去了。”去了也没什么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生活导演冷不丁发现车上少了个人,还是个姑娘,担心地喊了两声:“唉,你去哪?大半夜的,别遇上什么事。”只是,这声音终究是进不了李行青的耳朵里了。

雨声越来越大,一车人不好呆在原地等着李行青。白墨只好帮她解释了两句,“她确实有事,我们随时联系着,应该不会出意外。”最后这句声音微微低了两分,说实话,他也不清楚。

席真不接电话,李行青又匆匆下车,这一夜雨这么大,白墨一个人下不了决断,只好继续给李行青发消息。

白墨:【行青老师是去找真姐了吗?】

白墨:【一定要随时报平安。】

李行青抽空回了一条嗯,便将手机锁了屏塞进口袋里。

雨太大了,大到伞骨被砸得弯下去,雨滴在伞面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伞下和伞外几乎没有分别,李行青走得急,风从巷口灌进来,裹着雨水劈头盖脸地砸,等她走到老房子底下的时候,除了被伞勉强护住的肩膀,其余地方已经湿透了。她收了伞,雨水从伞尖淌下来,汇进脚边的水洼里。

手电筒是刚才从片场顺走的,她握在手里按亮,一束惨白的光切开黑暗,照着楼梯上那些被雨水泡得发亮的脚印,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也许是席真的,也许是别的什么人。

李行青不信鬼神,黑对她来说从来不是可怕的东西,甚至有的时候恰恰是灵感最好的来源。可今晚不一样,今晚的黑是活的,黏稠的,裹着雨声和雷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烟味是在二楼拐角处闻到的。浓烈的,呛人的,混在雨水和旧砖头的气味里,牵着她往上走。李行青悬了半路的心微微放下,她在,至少她在。

走廊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照过去,能看见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地板上歪歪扭扭的裂缝。

她走到席真门前,停下来,没有立刻敲门。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里面是黑的,但她知道人在里面。烟味从这里最浓,浓得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她敲了三下,没有人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李行青把耳朵贴近门板,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远处沉闷的雷声。她喊了一声:“席真?你在吗?我,李行青。”声音不大,又被雨声削去了大半,但门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什么东西被从地上捡起来,又像什么人在黑暗里摸索着站起来。

李行青想起上次席真对于黑暗的恐惧,把手电筒的光对准门缝。

不一会,门开了。

烟味涌出来的那一刻,李行青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是嫌弃,是被那种浓烈呛得喉咙发紧。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皱眉,只是站在那里。

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和平时太不一样,惨白得几乎透明。往日被打理得柔顺的卷发此刻散着,几缕贴在脸颊上,几缕垂在肩头,发尾是乱的,像被人攥过。

席真的眼睛半睁着,里面全是血丝,她靠在门框上,满脸写着疲倦。

“你......”李行青刚说出一个字,就看见席真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席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这才微微侧过身,像是想请李行青进来。可转身看见屋子里的狼藉,又停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往前还是退回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狼狈照得无处可藏。

李行青没有说话,默默把伞靠在门外,想先进去,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刚刚还好好站着的席真,突然腿脚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a.李行青把席真抱起来

b.李行青给席真洗澡

c.李行青向席真表白

d.以上选项都正确

第17章 兔子?亲一口

李行青赶忙伸手抱住她,这才察觉到怀里面这人的体温不正常。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温度像一团被雨浇过的炭火,外面是凉的,里面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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