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你需要赶那个该死的&edeadle。

&e&e视频通话中。arthur&e在伦敦的清晨，一边喝咖啡看报纸，一边充当你的云监工。

&e&e你坐在书桌前，穿着那件他嫌弃但其实很方便的宽松大t恤，下半身失踪。

&e&e因为写不出东西很烦躁，加上听着耳机里他翻报纸喝咖啡的吞咽声（asr级别），你习惯性地想要并在椅子上蹭，或者夹腿来缓解那种焦躁和空虚。

&e&e你的双腿刚在椅子下面悄悄绞紧，脚趾刚蜷缩起来准备享受一下那种挤压的快感。

&e&earthur并没有抬头看镜头，声音冷淡平静，一边翻过一页报纸

&e&e“sðat”

&e&e（停下。）

&e&e你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了。

&e&e“……什么？”

&e&e他终于抬眼，隔着屏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透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严厉

&e&e“the&elegs&es&ecrossgðe&es&eseezg”

&e&e（腿。别交叉。别夹。）

&e&e“i&etold&eyou&eto&efoc&eon&eyour&epaper&enot&eto&easturbate&eunderðe&edesk”

&e&e（我让你专心写论文。不是让你在桌子底下自慰。）

&e&e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你的脸瞬间红透了。

&e&e“我没有……我只是习惯……”

&e&e“habit?&ea&ebad&ehabit”

&e&e（习惯？坏习惯。）

&e&e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e&e然后，他给出了一个新的指令。

&e&e“oveðe&ecara&edown&ejt&ea&ebit&ei&eneed&eto&esee&eyour&ewaist&eandðe&echair”

&e&e（把摄像头往下移。一点点。我要看到你的腰和椅子。）

&e&e你不敢不听，调整了角度。

&e&e画面里出现了你穿着宽松t恤的下摆，还有光裸的大腿。

&e&e“sit&eonðe&eed&eofðe&echair”

&e&e（坐在椅子边缘。）

&e&e“feet&eft&eonðe&efloor”

&e&e（脚掌平放在地板上。）

&e&e“now,&eopen&eyour&elegs”

&e&e（现在，把腿张开。）

&e&e你愣住了。

&e&e“……arthur？”

&e&e“openðe&ewide&eas&ewide&easðe&echair&elegs”

&e&e（张开。大一点。和椅子腿一样宽。）

&e&e“and&ekeepðe&eopen&eno&etouchg&eno&eclosg”

&e&e（保持张开。不许碰。不许并拢。）

&e&e这就是他的惩罚，也是调教。

&e&e夹腿能带来安全感和快感，而张开腿尤其是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对着空气（和他）张开，意味着绝对的暴露和空虚。

&e&e那种凉飕飕的空气感会时刻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e&e你羞耻得眼泪

都要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

&e&e你慢慢地颤抖着把膝盖分开。

&e&e宽松的t恤下摆虽然遮住了一点，但这种姿态让你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展示在他面前。

&e&e“good”

&e&e“now,&eput&eyour&ehands&eonðe&ekeyboard&etype”

&e&e（现在，手放在键盘上。打字。）

&e&e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二十分钟。

&e&e你需要写论文。

&e&e但你的姿势是极其羞耻。

&e&e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布料的摩擦，只有冷空气，还有那种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e&e而&earthur&e就在屏幕那头。

&e&e他似乎恢复了平静，重新戴上眼镜看报纸。

&e&e但他每隔一会儿就会抬头。

&e&e那目光就像实体的触手，顺着摄像头扫过你张开的膝盖，扫过你t恤下摆深处的阴影。

&e&e每当你因为难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膝盖哪怕一厘米

&e&e“ah-ah&ekeepðe&eopen”

&e&e（啧。保持张开。）

&e&e“i&eknow&eit&efeels&eepty&ei&eknow&eyou&ewant&eto&ecloseðe&eand&egrd”

&e&e（我知道感觉很空。我知道你想闭上腿摩擦。）

&e&e“endure&eit”

&e&e（忍着。）

&e&e“fishðat&eparagraphðen&eaybe&ei039;ll&elet&eyou&ecloseðe”

&e&e（写完那一段。然后……也许我会准你并上。）

&e&e这种任务+奖励的机制简直太坏了。

&e&e你为了早点结束这种羞耻的姿势，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敲键盘。

&e&e但每敲几个字，身体的燥热就多一分。

&e&e终于，你敲完了那一段。

&e&e你如释重负

&e&e“写……写完了。”

&e&earthur&e扫了一眼你发过去的一段文字。

&e&e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那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弧度。

&e&e“aeptable”

&e&e（勉强过关。）

&e&e你以为终于可以并拢双腿，结束这个酷刑了。

&e&e你刚想动

&e&e“wait”

&e&e（等等。）

&e&e“i&esaid&eaybe”

&e&e（我说的是“也许”。）

&e&e你呆住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e&e“you&ewere&every&eobedient&eit&eturns&e&eon&eseeg&eyou&elikeðat”

&e&e（你刚才很听话。看着你那样，我很兴奋。）

&e&e他的声音突然压低，那种熟悉的危险的沙哑感又回来了。

&e&e“now,&edon039;t&eclose&eyour&elegs&eyet”

&e&e（现在，先别并腿。）

&e&e“ove&eyour&eright&ehand&eoffðe&ekeyboard”

&e&e（把

你的右手……从键盘上拿开。）

&e&e“go&eunderðe&etable”

&e&e（伸到桌子底下去。）

&e&e你心跳如雷。他想干什么？

&e&e“touch&eyourself&ejt&ea&elittle&elet&e&esee&eyour&ear&eove”

&e&e（碰碰你自己。一点点。让我看到你的手臂在动。）

&e&e“but&edo&enot&eclose&eyour&elegs&ekeepðe&ewide&eopen&ewhile&eyou&edo&eit”

&e&e（但不许并腿。做的时候，保持张开。）

&e&e比刚才更过分。

&e&e你颤抖着把手伸下去。

&e&e按照他的指令，分开着膝盖，手指触碰到了那一汪水。

&e&e他在屏幕那头看着你手臂的动作，听着你瞬间变乱的呼吸，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

&e&e“beg&e”

&e&e（求我。）

&e&e“tell&e&ehow&eepty&eit&eis”

&e&e（告诉我那里有多空。）

&e&e“tell&e&eyou&ewish&eit&ewas&e&edownðere,&enot&eyour&efrs”

&e&e（告诉我，你希望现在在那里的是我，而不是你的手指。）

&e&e“it’s&enot&eenough,&eis&eit?”

&e&e（不够，是吗？）

&e&e“your&efrs&eare&etoo&esall&eand&eyou&eare&etoo&egreedy”

&e&e（你的手指太小了。而你太贪心了。）

&e&e他突然下了命令：

&e&e“take&eyour&ehand&eaway”

&e&e（把手拿开。）

&e&e你迷茫地停下动作，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折磨你。

&e&e“the&ephone”

&e&e“i&ewant&eyou&eto&eeðe&ephone”

&e&e（我要你用手机。）

&e&e你愣住了，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e&e“pce&eitðere&escreen&efacg&eup&espeaker&eagast&eyou”

&e&e（把它放在那。屏幕朝上。扬声器贴着你。）

&e&e“right&eagastðe&espotðat’s&ecryg&efor&e”

&e&e（正对着那个正在为我哭泣的地方。）

&e&e“i&ewant&eto&ebe&edirectly&ennected”

&e&e（我想……直接连通。）

&e&e这简直是疯了。

&e&e但你根本拒绝不了。那种被他填满的渴望压倒了羞耻心。

&e&e你颤抖着拿起手机。手机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视频通话，机身微微发烫。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极了人的体温。

&e&e你咬着嘴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手机塞进了宽松t恤的下摆。

&e&e冰凉光滑的玻璃屏幕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引起一阵战栗。

&e&esp

;最后，你把手机底部的扬声器，紧紧贴上了那个湿热的泉眼。

&e&e“is&eit&e&eposition?”

&e&e（位置对了吗？）

&e&e你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e&e就在你发出声音的那一刻，arthur&e说话了。

&e&e这一次，他特意压低了嗓音。

&e&e“good”

&e&e手机贴着你。

&e&e当那个单词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时，声波变成了物理的震动。

&e&e嗡——

&e&e酥麻。

&e&e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击中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e&e你猛地仰起头，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e&e“哈啊！”

&e&e这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刺激了。他的声音不再是听觉，变成了触觉。他在震你。

&e&earthur并没有停，他开始持续不断地输出低频语音，语速极慢，像是在用舌头舔舐

&e&e“can&eyou&efeel&e?”

&e&e（能感觉到我吗？）

&e&e“can&eyou&efeel&ey&evoice&evibratg&eside&eyou?”

&e&e（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在你体内震动吗？）

&e&e嗡……嗡……

&e&e每一个音节，都带来一阵持续的麻痒。那温热的机身熨帖着软肉，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有节奏地刺激着你。

&e&e但这还不够。

&e&e光靠说话的震动太温柔了。arthur&e很清楚这一点。

&e&e“closer&epress&eit&eharder”

&e&e（贴紧点。按重一点。）

&e&e“now&ehold&eon”

&e&e（现在……抓稳了。）

&e&e他突然不说话了。

&e&e就在你疑惑的瞬间——

&e&e嗡！！！

&e&e手机在你腿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进来的强震动。

&e&e那一下力度极大，震得你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e&earthur（text）：&e“湿了吗？”

&e&e还没等你缓过神来。

&e&e嗡！！！

&e&e第二下。

&e&earthur（text）：&e“我猜你现在已经把屏幕弄脏了。”

&e&e嗡！！！

&e&e第三下。

&e&e嗡！！！

&e&e第四下。

&e&e他开始在那边疯狂地发消息。

&e&e每一次发送，都是对你的一次精准打击。

&e&e那种强烈的、毫无规律的机械震动，配合着机身的热度，把你逼得只能死死按着手机，在椅子上扭动。

&e&e在消息轰炸的间隙，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e&e“don039;t&elet&eit&edrop”

&e&e（别让它掉了。）

&e&e“i039;&efuckg&eyou&ewith&ey&etexts&edo&eyou&elikeðat?”

&e&e这一句dirty&etalk配合着紧接着而来的一长串震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e嗡——嗡——嗡——！！！

&e&e“不……不行了……arthur……太快了……”

&e

&e你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崩溃了。

&e&e双腿想要并拢去夹住手机，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大张着，在那一波波的震动中抽搐。

&e&e“cu&efor&e”

&e&e“right&eon&ey&eface&eright&eonðe&escreen”

&e&e（就在我脸上。就在屏幕上。）

&e&e随着最后几条消息的连续轰炸，你终于到达了顶峰。

&e&e眼前白光炸裂。

&e&e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浇在了紧贴着的手机屏幕上，也浇在了屏幕里那个正在注视着你的男人“脸”上。

&e&e“啊——！！！”

&e&e你脱力地瘫在椅子上，手机滑落，“咚”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e&e屏幕上全是水渍，狼藉一片。

&e&e房间里只剩下你急促的喘息声。

&e&e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e&earthur&e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听起来有点遥远，但依然从容、优雅，甚至带着一点点嫌弃。

&e&e“what&ea&ess”

&e&e“pick&eit&eup”

&e&e你颤抖着手，把那部全是液体的手机捡起来。

&e&e画面里，arthur&e依然坐在伦敦清晨的阳光里，手里端着咖啡，看起来干净整洁、高不可攀。

&e&e而你，看着屏幕上糊满的痕迹，那是你的……

&e&e羞耻感几乎要把你淹没。

&e&e“look&eat&ewhat&eyou&edid&eto&e”

&e&e（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e&e“wipe&eit&eoff&eslowly&elick&eit&eclean&eif&eyou&ehave&eto”

&e&e（擦干净。慢慢擦。如果需要的话，舔干净。）

&e&e他当然是开玩笑的（大概），但他很享受看着你慌乱地用衣角去擦拭屏幕，试图把那份罪证消灭掉的样子。

&e&e“that&ewas&eentertag”

&e&e（很有趣。）

&e&e“now,&echan&eyour&eclothesðrowðat&erued&et-shirt&eðe&ewash”

&e&e（现在，换衣服。把那件毁了的t恤扔进洗衣机。）

&e&e“and&et&eback&eto&eyour&epaper&eyou&ehave&e30&eutes&eleft”

&e&e（然后回去写论文。你还剩30分钟。）

&e&e魔鬼。

&e&e刚把你弄得死去活来，立刻又要抓你写论文。

&e&e——

&e&e好久不见&e努力清存稿箱中